10她把戒尺高高举起奉给他
她垂着眼,像个认罪的孩子。
傅沉笑了。
笑意很淡,像冬日湖面初凝的薄冰。
“没说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
路夏夏的头埋得更低了。
下一秒,一只手扼住了她细弱的脖颈。
“路夏夏。”
他念着她的名字,指腹在她脆弱的颈侧皮肤上缓缓摩挲。
冰冷的表盘贴着她的动脉,那规律的机械跳动声,仿佛是为她生命倒数的节拍。
“你真不要脸。”
他说。
路夏夏的呼吸一滞。
他缓慢收紧了手指。
空气被瞬间抽离,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窒息感将她整个人淹没。
视野的边缘开始发黑,只有他近在咫尺的脸,清晰得像一场噩梦。
“你以为,”
他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我在乎你被谁欺负?”
“我在乎的,”
他顿了顿,“是我的东西,被人碰脏了。”
“而你,不仅脏了,还不肯说实话。”
路夏夏的眼泪滚落下来,砸在他干净昂贵的西装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脖子上的力道骤然一松。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贪婪地呼吸着冰凉的夜风,眼泪咳得更多。
“回家。”
回别墅的
,
路夏夏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逆流。
不。
不要这个。
这个她受不了。
一个念头疯狂地从恐惧的深渊里挣扎出来。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书房。
拉开那扇熟悉的暗门。
从休息室的抽屉里,翻出了那把黄花梨木的戒尺。
她跑回来,把戒尺双手捧着,高高举到傅沉面前。
像献祭自己的信徒。
“用这个……”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用这个好不好?”
她把那条黑色的长鞭往旁边踢了踢,好像那是会咬人的怪物。
然后她将戒尺放在傅沉手边的茶几上。
发出“叩”
的一声轻响。
傅沉的目光从鞭子上移开,落到她苍白惊恐的脸上,眼神晦暗不明。
路夏夏见他没有反应,心一横。
她颤抖着手,拉开了裙子侧面的隐形拉链。
香槟色的丝质长裙,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
堆迭在她纤细的脚踝边。
她身上只穿着最简单的内衣,白皙的皮肤在冷光下,仿佛瓷器般润泽。
她在他面前站着,像一株等待凋零的百合。
然而,傅沉没动。
他既没有拿起戒尺,也没有碰那根鞭子。
时间一分一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