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
小时侯的陵成绩平平,脾气古怪,没有人喜欢他,他的所有,只是一把吉他。
弹到出血了,弦也断了,陵笑,弦断有谁听。
小时侯的树,聪明伶俐,人见人爱。
小小的树常常的楼上的琴房看着母亲弹钢琴,他也不出去,只是静静的坐在小小的角落。
母亲见有趣,便抱起他,放在琴前,小小的树窃窃的摸上琴键,“叮叮当当”
的,竟还算悦耳。
来了兴致,大胆的随心所欲,结果完全忘我。
于是那一年,钢琴上多了个孩子。
看似完美的生活。
其实那天天很蓝,还有微微的清风,一切如常。
树还是照常背着书包回家,哼着新想的曲子,小小的手推开那扇厚实的门,一片昏暗,却足以看见倒在自己足下的身体,黑色的房间渗出艳红的血。
树只是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母亲的尸体,因为是自缢而死,脸有些变形,却还是熟悉的线条,那个人确确实实是母亲啊。
树没有哭,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做任何动作,甚至没有任何想法。
今昔是何时。
后来?后来好象是父亲来了,还有什么呢?很多,很多的叫声,哭声。
居然听的很明白。
居然还是很清醒。
很快就是母亲的葬礼,树穿着黑色的礼服,肤色苍白,安静美丽的象雕像。
习尚抱着他,说没事的,没事的,新堂,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真的么?你真的不会离开我么?不论我做了什么,不论将来会怎样,你都不会离我而去么?”
“恩,是。”
习尚大力的点头,就怕轻了一点树会不信。
树笑,然后不可抑制的大哭起来。
这是母亲死后他第一次哭。
因为这个男人,他说不会离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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