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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来的时候,黑色的披风软软地伏在头上,匕首上的血迹还未擦去,顺着刀锋滚落泛出殷红的光,左手握着不规则的暗红物体。

他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柜子上,轻柔得像抚摸着情人最敏感的部位。

——而那软软的物体分明是一个残损的人体内脏。

刚从人体中取出,带着主人未寒的体温。

呵……又是一个啊!

口中的血腥还未褪尽呢!

他慢慢地向我走来,压抑的静谧空间充斥着他行走时衣服布料摩擦发出的恶劣声响。

烛光微微摇曳。

仿佛几个世纪一样漫长,他终于走近,纯黑的斗篷些许被血浸湿。

他伸出手帮我把垂在眼前的头发捋到耳后,带着满手血腥。

恶心的味道。

但是他的手很美。

修长,而指节分明。

他说:你醒了。

陈述句。

声音沙哑不带温度。

微笑划过薄唇,今天是第五个,应该是最后一个了。

平淡的语调,就像在谈论昨晚做了个好梦。

他抚摸着我的脸,之间带血寒冷刺骨。

他依旧问我是否习惯这里囚禁的生活。

问我之前那个女人的身体美不美味。

他问我需不需要找个医生帮我接一下之前被他拧断的手骨。

我冷笑:找医生?你不就是最好的医生吗,开膛手?

他笑了,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似乎丝毫没有听出我话中的嘲讽。

他说,开膛手?你还是喜欢这么叫我,我喜欢!

然后他狡黠地一笑,猛地拽起我的头发,脸一下凑过来,细微的鼻息扑在我脸上。

而且我知道你也喜欢,看你品尝时那抑制不住的颤抖?哈哈……

然后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低下头说:最后一次了,再叫我一声吧,我想听你叫我Ripper。

看着他的神情突然有点心疼。

虽然不懂他为什么突然会说这些,但刚想问他,突然觉得头很疼,沉沉的倦意袭来。

朦胧中看到他抬起头越发放荡的笑容,扯下身上黑色的烟云,而在看到他迷离却粲然星辰的双瞳的那一瞬间,我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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