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一曲歌别愁，二曲歌离恨，三曲歌什么？”

我试探着问着眼前已醉得双颊绯红的青。

“三曲歌红颜。”

我惊讶地望着青，可他却一点也没有要理我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儿地喝酒——不对，不对，那不是青。

“不知娘娘找小的有什么事？”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儿布置何时就站在我身后，着实吓了我一跳。

“不知娘娘——”

他既然这样就能看出我的身份，想必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吧，“你不是算命先生吗？那你算算啊，算算你要的答案。”

“是所有的答案吗？”

，老头儿狡黠地一笑。

我轻轻点点头，只听他道来：“娘娘找我，其一是为了为您的主子算一卦。”

我笑笑，什么其一，是唯一才对吧。

但我倒的确有兴趣听听他说所谓的其二呢。

“其二是为了小的为娘娘您自己算一卦。”

我有么？

我有这么想过么？

——我不知道。

抬眼看着已醉得不省人事的青，不由得慌了。

那么彻底地慌了。

“就算是吧。

不知先生可否愿意？”

我理了理情绪，直勾勾地望着眼前深不可测的老头儿，我以为可以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什么，就算看不穿，也起码能读到点什么。

但他的眼神中却什么也没有。

就像一个失明的人。

这才是他真正地神秘之处吧。

“那一卦，需要去那深宫中吧！”

他用手向窗外的远方指着，指着那个用墙隔离的寂寞的地方。

“那是当然。”

这一点，不容置疑。

“可我若出不来了怎么办？进去了，恐怕就再也出不来了吧。”

老头儿的语气逐渐宁重起来，“就像娘娘您一样，那么想出来，却没办法出来。”

我不说话。

我又可以说什么呢？

老头儿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娘娘您终究会出来的，只是出来了，一切都结束了。”

“实在对不起。

皇额娘，那算命老头儿实在是……”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向太后说他怎么就不见了，只是一直在责怪自己的马虎。

“罢了。”

太后摆摆手，“不过就是个算命先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到是阿璃，你什么时候陪哀家去看看老九吧——这几天，福晋一直在哭着说他不理事，日日酗酒——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还是得去问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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