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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当我回到房间,肖宁然正坐在窗台上望天。
我知道她已知晓了一切,便不再多说什么,兀自回床睡觉。
躺在床上,有些放心不下,望着坐在窗台上的肖宁然。
她一只脚弯着,将手放在上面,手上拿着那只前不久买的Prada手机。
窗台再往上一米才是可以打开的玻璃窗,下面只是块被封死的玻璃墙。
半开的窗户里灌了几丝风进来,将肖宁然的睡裙吹摆了两下,只有两下而已。
肖宁然低下头,压在驾着膝盖上的手臂,睫毛颤动了一下。
外面可能下雨了,被风吹进了窗户,于是长毛地毯的上空划出了两条水光的线,接着就化在了毛毯深处,消失不见。
正如那些来不及抓住与看清的流星一般……
我闭上眼睛,沉缓地睡去了。
肖宁然独自坐在窗台,也不知坐了多久……
当我醒来时,宫廻地房间已经空了。
我开始大脑短路以至来不及反应与接受这个变化,所以我歇斯底里地在宫廻房间里翻箱倒柜,企图找到一丝他还没有走的证据。
可是昨晚那个被我自动标签为梦的时光,在此时更加生硬地刺进我的脑海里。
于是就这样,我开始承认,宫廻去了法国。
连句再见也没有。
我同时期望并且相信,他迟早会回来,正如他的名字一样……
我问过肖宁然宫廻走的时间,她说她不知道,因为她只比我早五分钟起来。
我也开始相信昨晚看到的那个哭泣的肖宁然只是我躺在床上后发生的梦境。
因为她从来都是五点起来后五分钟就继续睡去,并且我早上起来时她正在刷牙。
宫廻的手机此时已经变成短信呼。
我知道这条短信再也呼不到他的手机上了。
因为,宫廻真的走了。
也许,不会再回来了。
但我始终尝试不去想这个也许……
毕竟,我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我和肖宁然都有着以后,宫廻同样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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