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
四
我又看见了他,一身白衣,笑意盎然,温暖而明亮。
他问我叫什么。
我叫什么?我苦涩的一笑。
迟香?朱弦?这两个名字都渲染着深深的伤。
终是开了口。
我说,我叫宣染。
渲染。
宣染。
他说,“渲染么。
你便叫小染好了。
以后就叫我公子罢。”
小染?一个很美好很明媚的名字。
但愿,我的一生。
也会如小染一般。
很美好很明媚。
我对他撒谎了。
我对炎无月的愤怒全揉进我对他的描述上。
我说,我被父母定亲于他。
可是。
炎无月名字还好,人却是一游手好闲的铁匠。
他肤如鱼鳞,目如铜铃,还经常逛青楼。
我实在是受不了,就离家出走了。
岂知到了这人生地不熟的所在。
我看见。
那桃花树上,一只遥月蝶落寂的身影。
炎无月,我偏要气死你。
他对我的描述一笑了之,就要叫身边一个眉目姣好的女子焕如领我取房里。
我又小声对他说。
“公子,是不是人生是一次次重复的游戏。
太多太多不能自己做主?人为了一个又一个的容器爱着,恨着,伤着,痛着。
是为什么?我不懂。”
他转而轻柔地说:“染儿,我送你取房间罢。”
到了房里,我说:“公子。
小染给你做几道江南小菜罢。”
绿豆糕那些,变出即可。
只有一道菜,非自己做不可。
便是传说中。
蝶仙朱弦一年亦只能尝十次的菜。
凤凰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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