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中的女人
“我如何消受我感受的,那些我忍受的东西呢?”
“完美的黑暗,遥远的光线”
,保龄球轨道般的机械训练跑道,用双脚并拢抬高来缓冲高速强烈的冲击力,金属质地发出嘶嘶的惨叫声,刺耳,焦虑,忧愁,紧迫,机械地重复,往返于跑道的两岸,金属质地上的痕迹杂乱交错,难以辨认确切的线条,金属,依然,伤痕累累,摩擦的热度随着轮次的增加使金属渐渐膨胀,金属扭曲,跑道变形,失去方向感,更加焦虑,忧愁,紧迫,金属反射的光线刺眼,尖刀般侵入人的意识,心脏跳动加速,眼中梦魇浮过,(现代人的特征,哦,不,雕塑般的完美,精致,感人,雕塑的线条静止着,犹如运动,生成韵律,缓慢的键盘声中回响起鼻音厚重的男人的歌声,整个□□无影无形,只觉一种神秘不可知的寒流流遍整体,收缩,升起),混乱,感知一阵混乱,各种不同的物质颜色声响侵入精神,盲目的游荡,一阵长长的女声尖叫象神启一般,让男人定位了昏暗的医院走廊,(依然的浓烈的金属气息,荒诞奇妙的时间,空间);完美的黑暗中,射入遥远的光线,分娩的本能冲动延续着生命的物种,上演着奇特的,偶然的,惊异的遭遇。
(梦到医院中,女人分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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