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从窗扉飞入一个人，一个少年，一名八岁的蓝衣少年，他惊喜道：“流霞！

！

！”

心神耳目手足均牢牢向着未开封的佳酿。

“公子且慢。”

爪子拿开，银子拿来。

羽觞永远不为美色所动。

那少年楚楚动人地望了羽觞一眼，霎时觉得自己白费心机，当下的确身无分文，自言自语道：“怎么办？翡翠…呸！

非羽师父的命令……老板娘却说店里没酒了！

啊，有了！”

他走到羽觞跟前，从腰间扯下一枚鹰币，郑重其事地许诺：“我叫明君谣。

我现在做主让我弟弟以后娶你的女儿。

你给我酒就行。”

“你真有弟弟吗？万一他不同意，怎么着？我又没女儿，就算有，她也不见得非你家小弟不嫁。”

“现在我是没弟弟，可师傅说了，我们明家这一代一定会有两个儿子。

你女儿要真不愿嫁我弟弟，让他做牛做马也行。”

“你确定要这么对你弟弟？”

“为人一世，总有身不由己之时。

做我的兄弟是要负责的。

求求你给我酒吧。”

若干年后，秋千坐在绿意盎然的古玩店里，听明君谣娓娓道来贱卖亲弟这段往事。

而身边的明君歌笑得最是个阳春白雪。

“唉，小千，你是有权知道这件事的。

至于小歌，打他七岁那年，一听这事就这副德性，抽得不行。

你放心，我这辈子就提这么一次了。”

“明大哥，其实你修书一封给小妹即可。”

当日，送走怪小孩的羽觞正欲再接再厉，一饮而尽杯中物。

千钧一发之际，圣旨到，宣她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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