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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是我今天看摊时遇到的，他出现的时候，隔壁小吃店里传来雄壮的新闻联播曲。

正常的时间段，我是不会在这个点起床的。

我习惯在早上11点吃饭，然后睡觉。

晚上8点起来，出门觅点食儿，再回家闷着。

若不是三德子完不成这个月的销售额，打死我也不会在这么热的天蹲在路灯下喂蚊子。

我帮他卖碟，没有给国家交税的。

俗称盗版。

时刻有被城管追打的生命危险。

我戴着耳机昏昏欲睡，穿着长袖长裤坐在报纸上。

有人捅了我一下，张开眼看见一男一女蹲在摊子前面。

我说，7块一张，30块5张。

说的有气无力，爱买不买。

男人问三张怎么算。

我说二十一，他说够贵的，问我二十行吗，我坚定的摇头，说不行。

我伸头瞟了一眼，他手里拿着变形金刚星际迷航未来战士。

都是最新的片子。

我说这都是碟版的，不是电影院录的枪版，现在管的严，我们这小本生意，哥哥你不至于缺这俩钱吧！

他边上那丫头问，有霜花店吗。

我看她一眼，从箱里翻出来给她。

那丫头又问，你这找的到春光乍现吗？哥哥演的。

我说那片没有，老点的片有蓝宇和断背山，你要吗，我店里有。

丫头眼放光，说，行啊你，门儿清。

我俩笑，彼此心知肚明。

丫头摇摇手里的霜花店问是不是删减版，男男戏清晰吗。

我说全的，就是高丽棒子拍的忒朦胧，关键部分见不见，不打马赛克也看不见。

她问我看了没。

我笑，说看了一半，没劲。

丫头眉飞色舞，还准备说点什么。

男人皱了一下眉，从丫头手里把霜花店丢回来给我，呵斥那丫头让她少看这些不正经的。

严肃的语气里被我听出点鄙夷的意思。

不正经？

我咧嘴笑，把他选的那三张碟装袋子里递给他，摊手说二十一块谢谢。

丫头腻腻歪歪拉着他说买吧买吧，我要看。

男人回了他几句地方话。

语速太快，我没听清。

丫头一甩包，气冲冲走了。

他给的一百，我搁仔裤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一堆钱，都被我捂湿了，挑了几张特烂的给他。

我见那丫头站在十来米处的巷口等着他。

便粘过去，特猥琐的捂着嘴问他，三级片要吗？

他一愣，从我手里接过那汗捂湿吧的一摞零碎钱，倒也没说什么。

走几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的挺贱。

草泥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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